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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dence/GGAD】劫狱者


Summary:邓布利多派纽特和蒂娜把格林德沃劫狱回英国,而与此同时克雷登斯只想知道你他妈的到底把真部长藏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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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没有找到他。

“他大概已经死了。”他们说,然后就只是忘了这件事。


可是克雷登斯不会忘记。

克雷登斯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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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魔法部的法庭冷冰冰的,魔法部的一切都冷冰冰的。


这不奇怪,介于堂堂美国魔法总司令部都是藏在地底下的,因为为了躲避麻鸡,他们得像土拨鼠一样生活在地下。

多讽刺啊,格林德沃想。



现在众多的魔法部高级官员从世界各地聚集到这里,来对于臭名远扬的盖勒特·格林德沃进行审判。结果他们连话也说不大声,偷偷摸摸地在底下嘀咕商讨不见光的东西。 格林德沃都懒得去费神辨别他们在说什么,他沉默地低着头,金发垂在眼前,好像能为他阻断其他的所有声音。

反正审判结果也很快出来了---死刑,和他伪装帕西瓦尔·格雷夫斯的时候本想判给纽特和蒂娜的一样。 后者甚至此时就坐在底下,看着他,神情复杂。



“被告还有什么需要辩解的吗?”国会主席问。


真贴心。格林德沃懒洋洋地抬头看向她,几乎为自己的权利感激得痛哭流涕。 如果不是他在进这里之前就被收走了魔杖 还施了消声咒的话,他猜一定会为此用一个索命咒来表达他的感恩。

不,严格来讲,他的确还有一根魔杖藏在身上,傲罗们可不会想见识它的力量的。但它也太过珍贵到不配让魔法部知道它的存在。

所以他只缓缓地摇头,笑了笑,蓝色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记着他们每一个人的样貌,书写着可见的鄙夷。


“很好。”赛拉菲娜说,她学着麻鸡的样子用那个小锤子敲了敲桌子,“死刑,立即执行。 散会。”



立刻有两个傲罗把格林德沃用光束捆绑起来押了下去,离开了法庭。 而坐在原安全部部长帕西瓦尔·格雷夫斯座位旁边的蒂娜也终于按耐不住地站了起来。

“您确定这样妥当吗?”她用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人都听到的声音质问国会主席,“据我所知大部分人都是投给了监狱而并非死亡。”


赛拉菲娜瞥了她一眼,

“戈德斯坦恩,你是否还记得那个默然者...”

“克 雷 登 斯。”蒂娜咬着字纠正道。

“好吧...克雷登斯。”国会主席厌恶地说着那个名字好像它属于的不是男孩而是什么讨人厌的昆虫,“ 它的处置方式原本也是由傲罗们投票决定的,他们当时也选择留着它。但是现在 我很庆幸我下决定除掉了它,不然那场灾难之后的情况会更加恶劣,损失不可估量。”


蒂娜的眼神锐利了起来,她捏紧了拳头。


“另外,你以为他们这么投票是出于善意吗?年轻的蒂娜·戈德斯坦恩,”国会主席靠近她,放低了声音,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你认为监狱就是怜悯而公正的处置吗?不 不,在美国我们没有监狱和那些吸食人灵魂的黑暗生物。在这里,死亡才是一种宽容。”

“可我们依然应该把他转移去英国的阿兹卡班...”蒂娜坚持,“实际上,阿不思·邓布利多本人还特别写信过来要求....”

“我不管那个英国老教授需要什么,我们在美国抓到了格林德沃那就按照美国的规矩来。”赛拉菲娜厌倦了这场对话,她站起了身,“你最好也照做,戈德斯坦恩,不要忘记你依旧是我手下的傲罗。”



她大步走了出去,留下蒂娜默默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快速地趋步跟了上去。几乎在离开魔法部大门的一刹那,就消失在了一团扭曲的光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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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真有意思。

格林德沃在被带往死刑室的路上想着,

用你一生中最快乐的回忆指引你走向死亡,倒也是一种高尚的怜悯。


看守他的两个高级傲罗将他捆得很紧,他都可以感觉到长袍密层里的接骨木魔杖隔着他的皮肤摩擦着他的血肉。 让这好东西陪着他下地狱挺不值的,他也算废了一番功夫才得到的它。 但说到底 活人的世界也没有几个人配的上它。这么想来现在的情况几乎也算是一种梦想成真。

那么好吧,除了这个,他一直以来所追逐的理想。他还会在他临终的死亡池水中见到什么呢。格林德沃又忍不住想。也许是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又也许..也许是金色的。 也许那里会有戈德里克山谷,也许那里会有阿不思...也许 那里会有阿不思。


他们都不再年轻了,金色岁月过去了。格林德沃无声地嗤笑起来,他以为他至少还会和他见一面,也许和他决斗一场----用战败来作为自己的死亡 或是用胜利来作为他们两个人的死亡...他也不知道。 但总比现在好,怎么都比溺死在一个可悲的梦里要好。

...他该见见他的,格林德沃想。他真的挺想他的。


这可能是他最大的遗憾了。



彼时他已经站在池水的边缘,平静地由一个傲罗的魔杖抵着他的太阳穴。冰凉的木头和里面裹着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可能是让他产生了最终幻觉,但他发誓他好像看到了面前的黑色池水上笼着薄薄一层黑色的雾气,现在散逸了开来,顺着壁缘在慢慢往上爬。


他专注地盯着这奇景,但那的确不是幻觉,黑雾像是已在此潜伏很久,现在一点点地爬上岸来。 格林德沃看着一条细小的黑烟像有自主意识一般慢慢靠近一个傲罗的腿,像蛇一般牢牢缠住,然后猛地甩到一边去。 其余部分的黑雾则在岸边聚集起来,逐渐重组成了一个格林德沃熟悉不过的身影。


“...克雷登斯?”即使知道消声咒让他发不出声音来,格林德沃依旧想开口询问。 而当他确认了这的确是那个拜尔本家的男孩,默然者强大的生命力让他吃惊地睁大眼睛,又因为兴奋而颤抖起来。



剩下那个傲罗几乎是立刻就向黑雾发起了进攻,在男孩还没完全成型的时候就又将他打散了。 默然者一下变得非常愤怒,光束弄伤了他,可是他依旧强大到足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掀翻了那个傲罗,再接着他转头,呼啸着,直直地冲着格林德沃来。

格林德沃早已经飞快地挣脱束缚,抢走了先前傲罗的魔杖对自己施了个无声咒语解除了消声。虽然他不认为他的魔法此刻在面对男孩时还有什么用---事实证明默然者的确比自己想象的强大得多。 所以他只是放低了握着魔杖的手表示他无意伤害男孩,然后开口叫他的名字,试图唤醒他,安抚他。

“克雷登斯...”金发巫师小心地措着词,“没事了...”他用老格雷夫斯的语调低声说着,“你没事了...”


黑雾几乎因为这熟悉的话语迟疑了几秒,格林德沃仿佛都可以看见黑色迷雾的中间 克雷登斯的眼睛犹豫而复杂地紧盯着他。 他还是冲了过来,只不过他并没有掀翻他或是在一瞬间吸干他。黑雾包围住了格林德沃,用一种称不上温柔的方式将他提了起来,然后迅速地向外冲去。

格林德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克雷登斯并不是来向这个欺骗他的黑巫师索要复仇的,恰恰相反,克雷登斯是一个劫狱者,他在这里潜伏多时是为了帮自己逃出去。这一认识冲击着巫师的大脑,与此同时黑雾带着他横冲直撞地穿梭在魔法部中,一个一个办公室地破坏过去。

如果不是知道克雷登斯明确的目的性,格林德沃会觉得默然者只是在发脾气一般地大搞破坏。可是奇妙的是他现在知道了克雷登斯对自己默然者状态的控制,他认为他是在找什么东西。 不出所料,黑雾在冲过第12间办公室之后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调转路线终于开始往出口的方向退去。


路上开始不断出现出现傲罗对他们发射攻击咒语。不过除了法律执行司和傲罗指挥部,大多数人都情愿留在安全的办公室内。魔法部内部又不能使用幻影移形,这大大拖延了更多援军赶来的速度。 格林德沃敏捷地用先前夺来的魔杖不断回击,而默然者就只是一路向出口冲去,谁也没法拦住他。

“克雷登斯,即使我们成功从这里出去了,你这样的形态也逃不远,”格林德沃尝试着和男孩交流,“目标太明显了,他们会杀了你的。”

克雷登斯没有回复他什么,从地下电梯井直直冲上来。 他们的视野一下子变得宽阔而明亮起来。大厅里的巫师都尖叫起来,乱成一片。默然者又趁乱穿过了大门,撞碎了很多东西 包括天花板中央象征性的钟。到了魔法部外面之后,麻瓜的尖叫声甚至要更加响亮刺耳,冲击着格林德沃的耳膜。

“克雷登斯!”黑巫师大声喊着,想让自己的声音传到默然者那儿去。 默然者依旧对他充耳不闻---他有任何权利这么做。在格林德沃以为他会只是横冲直撞地扫荡着纽约街道来逃脱的时候,巨大的默然者猛地转进了离魔法部最近的一个小巷子里。

黑色的烟雾骤然缩小起来,男孩也终于一点点现形出来---疲惫不堪。然而最最让格林德沃意外的是,他看到了小巷里焦急等待着接应他们的人,那是蒂娜·戈德斯坦恩。

这是一次有计划的劫狱。


“统统加护!”年轻的傲罗在他们落地后立刻对着两边的巷口施咒。这下麻鸡们就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至于魔法部?魔法部一定不会想到他们还躲在这么近的地方,何况周围嘈杂不堪急需一些'一望皆空'的麻鸡们为他们提供了绝佳的盲点。 蒂娜施完咒很快转过身来,把全部的注意力转移到刚刚恢复人形的男孩身上。克雷登斯受伤了,一条胳膊鲜血淋漓,因为疼痛控制不住地吸着气,哆嗦个不停。


“蒂娜...”男孩在她焦急为自己看伤时依旧执拗地盯着格林德沃,警告着黑巫师还没解除的危险性,“蒂娜,魔杖。”

格林德沃看了眼手中的魔杖,耸耸肩,把它扔在了地上,免了蒂娜除他武器的功夫。

“我为什么要反抗呢?”他笑着说,“理论上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你的确是。”蒂娜毫不客气地说,把地上的魔杖召到手里才回头继续处理克雷登斯的伤,“我也不情愿加入到这场劫狱中,我还没忘记一个月前你差点处死我。”

她从墙上撕下一张传单,魔杖一挥变成了一卷绷带缠在克雷登斯手臂上,然后才重新抬起头来面对格林德沃,“但在此之前,我们先得知道你把真正的帕西瓦尔·格雷夫斯藏在哪了?魔法部一直没有找到他。”

“他们当然找不到,他在英国!”格林德沃快活地说,眨眨蓝色的眼睛,“我是说 我可不能让他在我‘任职’期间出现在美国人面前是不是? 你们很幸运,亲爱的安全部长也许还活着哪!”


他的轻佻激怒了克雷登斯,男孩从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声音,黑色的衣角边缘化为黑雾,蓄势待发。

但蒂娜制止了男孩,她一把抓住格林德沃的衣领,褐色的眼睛毫不畏惧地盯着黑巫师。“正好,”她冷冰冰地说,“我们路过那儿。阿不思·邓布利多正在找你。”


格林德沃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话,三个人瞬间被一起卷进了蒂娜那阵扭曲的光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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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你来到英国,格林德沃先生。”



即使是格林德沃也没法在长距离传送的幻影移形后迅速恢复过来,他的思绪方才还停留在美国魔法部旁边的小巷里,为蒂娜说的最后一句话而惊讶。下一秒他就出现在港口,即将踏上通往英国的轮船。

一根魔杖抵在他的胸前,来自刚才开口的那个英国人。


“嘿...瞧瞧你啊,斯卡曼德先生。”格林德沃气喘吁吁地看着纽特笑起来,“看来阿不思的确对你情有独钟不是吗?”

他又转头看向疲惫不堪的蒂娜和流着血的克雷登斯,嘲讽地问:“你们是怎么,一个邓布利多军?”


轮船的鸣笛声告诉他们时间不多了,纽特没有费力和格林德沃多啰嗦,用魔杖指着他让他进到箱子里去。 这其实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其余两个筋疲力尽的巫师和这个神奇动物学家,老魔杖就在他的暗袋里静静躺着,他不用费吹灰之力就可以逃脱。

可是格林德沃都没有反抗,乖乖地进了箱子----他太好奇这事之后的发展了。


蒂娜和克雷登斯也很快进来了。这个箱子里现在空荡荡的,先前的动物应该已经被纽特安全地送走了。他随意找了块干净的草垛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都快要站不住的蒂娜还努力拿魔杖对着他。

“Lieber* 我想逃了的话我早就逃了。”格林德沃说,“还有你为什么不再帮那男孩把伤绑绑好呢,我可不想看着我的默然者失血过多。”

*德语 亲爱的


“我不是你的。”男孩轻颤着一字一句说,“我不属于任何人。”

“那可不是你一开始所说的对吗克雷登斯,”格林德沃恶意地刺激着他,“我还记得在你低声恳求我的时候答应了你教你魔法呢!嘿,你的作业做得怎么样了孩子?”


情况即将失控,克雷登斯看起来不太能控制自己了,不过幸好纽特这时及时地进入了箱子里,接下了蒂娜的任务将魔杖对准格林德沃。

“请你老实一点,格林德沃先生。不然我会用失语咒和束缚咒让你这一路都不太舒服的。”纽特威胁,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坏警察,但说真的不太奏效, “等我们到了英国,你得告诉我们你把帕西瓦尔·格雷夫斯藏在哪了,然后我们就会把你交给邓布利多。”


“那听起来像一场不错的旅行不是吗!”格林德沃换了个跟舒服的姿势靠在草垛上,“我想我会喜欢的。”他的蓝眼睛都闪闪发光。


同时和三个和他有些不美好历史的人 呆在一个开往英国的轮船上的小皮箱里 确实不是他最理想的劫狱。更别说其中一个是个默然者,一个是个傲罗,还有一个?是个英国人。

但是说不准,他得知道这总比沉底在死刑池里要好多啦!他太久没回英国了,他挺想那儿的,总比待在美国人的地盘要好多了。


格林德沃心想:


谁又知道事情会怎么继续发展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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